人和人之間對事物的認知程度不同,注定了認識的深度和表達的方式也不同,就像郭德綱君說的那樣,一個外行非要和火箭專家論證火箭是怎么上天的,火箭專家多說一句和多看一眼都是多余乃至錯誤的。 前幾天在鴿友群,有一位鴿友問我飛多少公里才算超遠程,我說你認為呢?他說三千公里以上,我說你說少了,應(yīng)該是五千到一萬公里。他說我喝多了。雖然我沒喝多,但他說的有點似乎對。他連五百公里比賽都不見鴿子回來,更不要說飛超遠程,我卻和他論證三千五千公里比賽,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啊!
人兒時一旦養(yǎng)成某些習慣,我們姑且不去論證習慣的好與不好,如果遇不到大的挫折,一般來說是很難改變的,除非這些習慣四處碰壁。俗話說得好,三歲看大,七歲看老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。
上世紀七八十年代,超遠程比賽在華夏大地紅極一時,從一千五百公里開始到三千公里比賽,江浙滬皖一代創(chuàng)造出很多輝煌的成績。很多地方不適應(yīng)超遠程比賽但也紛紛仿效,直到短距離比賽在中國成為一盤棋的時候,這些地區(qū)也沒有突破過一千五百公里級別。可見要想讓愛鴿從一千五百多公里的異地歸巢,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